同一时间。NERV总部,下行手扶电梯上。
电梯平稳下降,机械运行,嗡鸣。碇源堂负手而立,镜片反射着顶灯冰冷的光。绫波丽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遥。
“丽,今天还好吗?”碇源堂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关切。
“是,”绫波丽的声音毫无波澜,“早上去了学校,下午来总部,明天去学校。”
“学校怎么样?”
“没有问题。”
“是吗…”碇源堂的声音微微放轻,似乎带着一丝满意,“那就好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碇源堂再次开口,声音恢复了冷漠:“丽,第零适格者死了,你怎么想。”
绫波丽的身体僵了一下,微微低下头:“我不知道…”她停顿了一下,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细微的困惑和挣扎,“为什么零他一定…”
“把他忘了。”碇源堂冷酷地打断她,不容置疑的命令着,“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…”绫波丽沉默着,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