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书房,开始构思给未来美国联络人的指令框架,要求其重点关注经济衰退的微观迹象,并开始系统性地收集哪些产业、哪些公司的资产可能在未来出现抄底机会。
晚餐时,张婉卿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,她甚至主动问起:“《繁荣的假象》的英文翻译进展还顺利吗?”
“还在进行,圣约翰的那位教授很严谨,进度慢些,但质量应有保证。”陈嘉树有些意外。
“若有需要校订斟酌之处,我可以帮忙看看。”她轻声道。
陈嘉树深深看了她一眼,明白了她的用意:“好。”
饭后,白秀珠来了电话,汇报了与伊藤相关的商业情报及永利被扣阀门的松动迹象。
“知道了,保持接触,不做实质性让步。”陈嘉树指示道。
“明白。”白秀珠顿了顿,“她……怎么样了?”
“选择了留下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哼笑:“也好,总算不是个只会哭鼻子的瓷娃娃,那你有的忙了。”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陈嘉树放下话筒,走到书桌前,思量了一会,他拿起钢笔,在一张便签上写下两个词:
“司徒美堂。”
“嘉树国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