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陈嘉树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太多波澜,“你们辛苦了,稍后会有丰厚的奖励。现在下去休息吧,记住,管好自己的嘴,这笔钱,目前只存在于瑞士的服务器和我们的脑子里。”
“是,陈先生!” 两人强压着激动,躬身退出书房,轻轻带上了门。
当书房门合拢的声音传来,陈嘉树脸上那层平静的伪装瞬间褪去,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。
他静静地坐在椅子里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桌面,发出沉闷的嗒嗒声,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。
八千九百七十万美元。
这个数字太大了,大到足以让任何知情者变成潜在的巨大风险。
沈直和赵启明,这两个亲手帮他执行了整个“全球收割”计划的人,知道得太多,太多了。
从最初的建仓,到中间的杠杆操作,再到最后的平多转空,乃至那带来爆炸性收益的期权核弹……他们几乎是除了他自己之外,唯一完全了解这笔巨额财富来源和操作手法的人。
信任,在如此巨大的利益和秘密面前,是奢侈且危险的。
他不需要共享秘密的伙伴,他只需要绝对的安全。
沉默持续了约莫一刻钟,仿佛是在做最后的确认,也像是在给予那两人生命中最后一段宁静的时光。
终于,陈嘉树停止了敲击。
他伸出手,拿起书桌上那部需要经过总机转接、但线路绝对安全的电话,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。
电话几乎是被立刻接起,那边没有传来任何问候。
“是我。”陈嘉树对着话筒,声音低沉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,“‘仓库’里那两批货,可以处理掉了,要干净,用‘糖’。他们房间里的所有纸张、记录,哪怕是一片带字的纸屑,全部收集起来,送到我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