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佣们识趣地退到灯光边缘,将这片喧嚣与快乐留给主人。
笑声、争执声、酒杯碰撞声,混合着食物的香气,构成了一个真实而鲜活的夜晚。
酒意微醺,夜色渐深。张婉卿最先显露出倦意,她本就酒量浅,加之性情喜静,便体贴地先行告辞,回房休息了。
庭院里只剩下陈嘉树和白秀珠。炭火将熄未熄,散发着余温。
白秀珠双颊酡红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迷离与大胆的风情。她靠在陈嘉树身上,手指无意识地划着他羊毛衫的纹路。
“你今天很不一样……”她仰起头,气息带着酒香,喷在他的下颌,“像是……卸下了千斤重担。告诉我,是不是……股市上,收获极大?”
陈嘉树低头看着她,露出一抹深沉而神秘的笑意,手臂用力,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,在她耳边用气声道:“收获颇丰……丰到,超乎你的想象。”
虽然没点明数字,但白秀珠是何等聪明的女人,她立刻听出了其中的分量,她没有再追问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极度的兴奋。
陈嘉树没有再多言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在白秀珠的娇嗔中,大步走向主卧。
月光透过薄纱窗帘,在光滑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他没有开灯,直接将怀中这具滚烫而柔软的身体放在了宽大的床上。
衣衫如同褪去的蝉翼,在月光下凌乱地散落一地,两具坦诚相见的躯体很快纠缠在一起,如同搏斗,又如同共舞。
陈嘉树的冲击如同钱塘江的潮水,一波强过一波,汹涌澎湃,不知疲倦。
白秀珠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,随时可能被撕裂,又被那极致的快感推向更高的浪尖,她的意识在涣散,只能凭借本能紧紧攀附着他这唯一的依靠。
窗外,上海的夜愈发深沉。
而在这座坚固的“暗堡”之内,有人终于卸下了重担,在温暖的陪伴和欲望的激情中,找到了继续前行的、全新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