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场上，李龙刚结束艾萨克的体能训练，正扶着膝盖喘气，腿软得跟煮过的面条，连直起腰都费劲。可他没歇多久，就抱着球开始练 “长距离横向带球”—— 带完一次就赶紧摸出手机瞅一眼，跟学生抄作业怕被老师抓似的，嘴里还碎碎念：“221…222…223… 怎么才涨这么点？这熟练度跟挤牙膏似的，得练到猴年马月才能满级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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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技能练得他直想哭 —— 必须横向带够 5 米才算熟练度，少一厘米都算 “没完成任务”，跟老师查暑假作业似的较真。有次他带了 4.9 米，系统愣是没算，气得他差点把球踢飞：“早知道当初不嫌弃这技能土了，现在练得跟罚抄课文似的，还是抄最绕口的文言文！要是没升级盼头，我早把它扔到绿茵商城当‘垃圾’卖了，说不定还能换点赞赏值！”

练到 252/1000 时，李龙实在撑不住了，一屁股坐在草坪上，盯着远处的球门发呆 —— 早上分队训练，象征主力的黄色马甲穿在莱斯?墨菲身上，那抹黄色晃得他眼疼，跟晃着块 “豪门弃子专属金牌” 似的，闪得他心里发慌。

他不是没心理准备，可真看到墨菲穿主力马甲，心里还是跟被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，又闷又沉，连呼吸都觉得费劲。李龙忍不住琢磨：“人家是阿森纳青训出来的，就算是‘弃子’，也是豪门淘汰的‘精装版’，我连豪门的边都没摸过，跟他比就是‘散装毛坯’，这差距跟英超对英乙似的，根本不是一个量级。”

他太清楚豪门青训的 “等级链” 了：最顶尖的留队当核心，像梅西那样从小球王熬成大球王；次一点的去英超中下游当主力，混口饭吃没问题；再差的也能去英冠混个轮换，至少能拿高薪；像墨菲这样来英甲的，基本就是 “未来换转会费” 的料，球队等着他踢出来卖个好价钱。可就算这样，自己连 “豪门弃子” 都比不上，说不沮丧是假的，连捏球的力气都小了点。

“算了，沮丧也没用。” 李龙用力撑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，草屑还沾在训练服上，跟撒了把碎盐似的，“至少我有系统，有能升级的技能，比墨菲多了个‘外挂’，怕啥？他有豪门青训光环，我有系统加持，说不定最后我比他还厉害！”

他抱着球往自行车走，刚把球放进车筐，就听见有人喊他：“小子，又最后一个走？跟训练基地有仇似的，非要把草坪踩秃才肯走？”

是球场门卫老维克斯，老头晃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串，笑得露出两颗豁牙，黝黑的脸皱得跟晒干的橘子皮，嗓门跟漏了风的喇叭似的：“别把身体累坏了！我还等着看你开豪车来训练呢，别让我这老头等成化石，到时候可没法坐你副驾兜风！”

李龙心里一暖，刚才的沮丧散了大半，笑着喊：“放心，维克斯大叔！我肯定踢出名堂，到时候让你坐副驾，绕伦敦兜三圈！还得给您买桶最甜的冰淇淋，搁副驾上都不化，让您尝尝‘球星专属待遇’！”

看着李龙骑车远去的背影，老维克斯摸了摸下巴，嘴里嘀咕：“球队里就这几个孩子没车，李龙的自行车还是二手的，铃铛都快掉了，还不如我儿子开的二手货车，至少能遮风挡雨。不过这小子是块好料，别让我等太久，我还想看着他踢英超呢……”

回到家，饭桌上的气氛比训练后的体能加练还压抑。李龙扒着米饭，大气都不敢出 —— 爸爸李崇明坐在对面，筷子戳得土豆泥都溅出来，跟土豆上辈子欠了他几百万似的，脸沉得能滴出水，比伦敦连续下一周雨的阴天还压抑。妈妈凯蒂坐在旁边，想劝又不敢，只能偷偷给李龙碗里夹青菜，眼神里满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