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国兵力是郑国的两倍,粮仓里的粮食撑不过十天就得喝西北风。
等楚军的攻城锤“咚”地撞上城墙,郑穆公心一横、牙一咬:“派石申父去求和!就说我愿意送儿子去楚国当人质,以后楚国就是我亲大哥!”
楚穆王在军帐里看着郑国递来的盟书,瞅着“世世代代跟着楚国混”的字样,笑得嘴都合不拢,眼角纹堆成了褶子。
这场栎之战,楚国没费一兵一卒就收服了郑国,等于在晋国的“中原朋友圈”里硬生生插了一脚。
消息传到晋国,赵盾正和士会商量改规矩,气得把竹简摔在地上:“郑国这墙头草,风一吹就倒!不收拾他,其他小国都得学坏!”
他立马叫齐大臣开大会,决定联合卫国、陈国,一起去“教训”郑国,把大哥的面子挣回来。
秋风一吹,黄河边的芦苇都黄了,像铺了一地金丝绒,可晋国联军的大旗一竖,立马添了肃杀气——几十里地全是旗子,刀枪闪着光,比河水还晃眼。
赵盾穿着黑甲骑在马上,嗓门大得能穿透城墙,震得城砖都发颤:“郑穆公!你都认我晋国当大哥了,咋转头就跟楚国勾肩搭背?今天不把盟书交出来、斩了楚国使者,我直接踏平你的新郑!”
郑穆公在城楼上脸白得像涂了粉,一边是晋国的千军万马,一边是楚国使者“敢翻脸就灭你全家”的威胁——这就是春秋小国的命,夹在大国中间,哪边都不敢得罪,活脱脱的“职场夹心人”。
就在双方僵得像块冻豆腐时,卫国大夫孔达骑马站出来,对赵盾作了个揖,语气特诚恳:“赵相国别生气,郑国投靠楚国,跟我们卫国脱不了干系。”
赵盾皱眉:“你倒说说,咋回事?”
孔达大声道:“郑楚结盟前,是我们跟郑国说‘实在扛不住就抱楚国大腿躲躲’,要怪就怪我!你把我抓起来治罪,别打郑国,不然便宜了楚国,咱不划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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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给足了赵盾台阶,又保住了卫郑两国,堪称“职场高情商天花板”。
旁边郑国大夫子良赶紧接话,嗓门比孔达还大:“晋国才是真大哥,我们哪敢叛逃?都是楚国逼的!现在盟书给你,我送太子去晋国当人质,以后死心塌地跟着你,绝不动摇!”
郑穆公连忙捧着盟书和一箱子厚礼,亲自开城门认错,态度恭顺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赵盾见孔达会来事、郑国态度又这么诚恳,又想到士会的规矩还没改完,没必要跟楚国硬碰硬,就顺坡下驴:收了郑国的投降,把孔达带回晋国“关禁闭”(其实就是好吃好喝招待着,做给外人看的),既保住了大哥面子,又没动一兵一卒。
这场边境风波,晋国没打仗就稳住了地位,孔达“自投罗网救两国”的机灵劲儿被《左传》记了下来,而郑国这棵墙头草,后来也成了晋楚反复争抢的“香饽饽”,谁都想拉到自己阵营里。
冬天一到,中原的仗暂时歇了,诸侯们都盯着晋楚的动静,没人注意宋国朝堂正演着一出“宫斗大戏”。
权臣华耦一死,宋昭公总算看到了“夺回遥控器”的希望——自从前620年宋成公去世,宋国就被几个大家族把持着,华家、穆家、襄家势力大得能一手遮天,国君跟个摆设似的,说的话还不如丫鬟的吩咐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