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的眼中,满是对猎物的戏谑。
就在这时,一名仆从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“启禀二位公子!”
“市面上,常山郡的采买,还在收购!而且,价格越高,他们买得越急!”
这个消息,彻底点燃了袁术的贪婪。
“蠢货!真是个蠢货!”他一拍大腿,兴奋地吼道,“快!传我令!把我们刚刚从别处收来的竹简,再加五成价!全都卖给他!”
袁绍抚掌大笑,对此深以为然。
在他们看来,刘策已经彻底疯了,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往无底洞里砸钱的赌徒。
而他们,就是这场赌局里,稳操胜券的庄家。
……
然而。
狂欢,总是短暂的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天还未亮,袁术的房门就被“砰砰砰”地砸响。
“公子!不好了!不好了!”门外是管家惊慌失措的尖叫。
“何事惊慌!”袁术宿醉未醒,不耐烦地吼道。
“市面上……市面上常山郡的采买……全都不见了!”
“什么?!”
袁术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了。
他猛地从床上跳起,冲到门外,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。
“你说什么?!一个都没有了?!”
“是……是的公子,一夜之间,全都消失了!”
袁术的脸,瞬间白了。
他跌跌撞撞地冲向袁绍的院子。
袁绍也已经收到了消息,他虽然不像袁术那般失态,但紧锁的眉头也显示出内心的不安。
“本初兄!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!”袁术的声音都在发颤,“那刘策不收了!我们手里这堆积如山的竹简……”
“慌什么!”
袁绍厉声呵斥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冷笑道:“他定是没钱了!哼,无妨。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的天际线,一股傲气油然而生。
“如今,整个冀州,乃至周边的竹简,九成九都在我等手中。这价格,还不是我们说了算?”
“他刘策不买,自有别人会买。那些世家、士子,难道还能不用竹简不成?”
“我们慢慢卖,不愁没人买!”袁绍重新找回了自信。
在他看来,自己已经垄断了市场,掌握了定价权,依旧立于不败之地。
袁术听了,也觉得有理,稍稍安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