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大避无可避,该他说话了,只能硬着头皮呼喊:“也算我一个!”
身后五千水师骑兵看得很切,都向前一步,齐声高呼,响彻寰宇:“算我一个!”
丁幼廷回过头来,拔凉的心重新被捂热,见袍泽们如此,也是感动不已。
“你们,你们都凑什么热闹,这又不是啥好事,让我一个顶雷就行……”
就在水师主臣慷慨,众将士对天盟誓,义薄云天的时候, 沙俄大军这边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比斯利看着惨烈的战场,承受不了莫大的刺激,喷出一口老血,嗷一嗓子抽了过去。 奥莱紧忙上前,掐人中,敲后背,还有抚胸顺气,就差人工呼吸了。
好一阵鼓捣,才把比斯利救了回来,众人对目而视,两顾无言,气氛压抑到极致!
然后,按捺不住糟糕的心情,纷纷抱头痛哭,场面也是炸裂。
待火势减弱,河面趋于平静后,两军都无法渡河,只能暂时休战。
丁幼廷又为明日战事担忧:“老吕,绝户计虽好,但只坑死了一万沙俄兵。
河对面至少还有三万人,而且仇怨更甚,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?”
还在默默祈祷的吕本元,睁开一只眼睛:“小提督勿忧,老夫早有打算。
只要天时地利人和俱在,咱的绝户计要多少有多少,保证够用!”
丁幼廷见吕本元如此自信,也塌下心来,第一次感受到大清军师的重要性,甚至都有了拐带所有大清军师的小心思。
河里两万沙俄兵卒死绝,但好多战马会游泳,一时半会淹不死。
多数战马挣扎着爬上冰面,打着响鼻和寒颤,四散奔走。
战马们也不傻,往北走,全是碎冰及冰冷的河水,河内水流湍急,哀嚎声一片,根本回不到北岸。
抬头看看南边,冰层依旧坚固,风平浪静,想活命,只能往南岸走。
战马们互相打着响鼻,招呼同伴,结伴向渡口南岸溜达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