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了这一切,她也吃好了饭。
严铭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……
……
时间过得可真慢!
送祝卿桉回去已经半天了,怎么还有下午的课?
怎么还不放假?
严铭着急的走来走去,不停的看时间,和祝家父母一同赶来京市福笙,看着严铭着急躁的样子:“不是哥,你身上有跳蚤啊?这叔叔阿姨都来两天了,啥时候跟嫂子见面啊?”
这总把人藏着也不是个事啊?
福笙说的这些话,他当然知道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福笙见严铭死鸭子嘴硬,现在整一些幺蛾子,回头见了嫂子,还不是得乖乖认错,在哄人家。
自打自脸的事,他在严哥身上都看多了。
突然看到桌子上一块黑色的小方盒子:“哥,这是啥啊?”
严铭看了一眼那东西:“外国进口的,跟电话差不多。”
如今这玩意还没有普及,他有预感,将来肯定会人手一部,毕竟这么个小东西,用起来可比座机电话方便多了。
福笙对此也来了兴趣:“这玩意,这么厉害呢?”
“还行。”
严铭对此淡淡的,一心牵挂祝卿桉。
福笙有些无语,这个死恋爱脑,要是专心搞事业,何愁不能成为一方传奇。
可惜了,脑子里百分之八十都是嫂子,另外百分之二十是嫂子图钱。
对啊!
嫂子图钱!
福笙眼睛一亮,他哥恋爱脑,他嫂子恋钱脑,这事跟祝卿桉说,保准可以!
到时候,他严哥还不得巴巴的去干活,去扩展业务。
打定主意的福笙,愁云一扫而空,跟着一同期盼祝卿桉的电话。
另一边……
祝卿桉从大学学校回家,就看到门口守了两个人一男一女。
正是房东夫妻。
两人见到祝卿桉就把一叠钱塞到她手里:“那个,不好意思啊姑娘,我们这房子不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