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的就藏在隔壁院子,更有意思的是,这院子里还被装了窃听器。”
牧春花也吃了一惊:“知道什么人吗?”
何玉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藏得挺深,估计是专业人士弄的。
看来是是有人坐不住了啊,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。”
十点刚过,院门外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,紧接着门帘一挑。
伊莲娜就像只快乐的小鸟似的扑了进来,一头扎进何玉柱怀里。
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腰,怎么都不肯松手。
牧春花在一旁看得直乐,打趣道:“这才几个月没见,就黏成这样了?
而且伊莲娜,这可是我男人,你不觉得过分吗?”
伊莲娜头都不抬,把脸埋在何玉柱胸口嘟囔:“我就要抱。柱子哥你咋出去那么久啊!
我隔几天就来一次,要不是春花姐偶尔出现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。”
何玉柱拍了拍她的背,无奈道:“这不是回来了吗?听话,先松开,一会有客人来。”
好说歹说,才把黏人的伊莲娜劝开。
快到十一点时,院门外又传来动静,这次是田枣和田丹一起过来了。
两人一进门,何玉柱就看出不对劲,田枣耷拉着脑袋,
一脸委屈相,田丹则是面色凝重,显然是有要紧事。
牧春花见状,和两女打了个招呼,拉着伊莲娜往后院走。
路过堂屋门口时,手指悄悄在门框上一点,一道微弱的灵光闪过。
隔绝阵法已经激活,屋内半点声音都传不出去。
两人刚走,田枣就凑了过来,那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来,看得何玉柱心里发毛。
赶紧往旁边挪了挪:“枣儿姐,你这是怎么了?我没得罪你吧?”
他这话刚说完,耳朵就被人揪住了,田丹手上使着劲,柳眉倒竖:“你还说没得罪人?
好家伙,一声不吭就走了几个月,杳无音信的。
要不是后来春花跟我说你在港岛一切安好,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呢!”
“疼疼疼!枣儿姐松手!”何玉柱赶紧讨饶,“这不是事出紧急嘛,走得匆忙没来得及说。”
“好了别闹了,说点正事。”田丹拉着田枣坐好。
看了眼何玉柱,语气严肃了不少,“柱子,你是不是见过新月饭店的人了?
还给伊新月治好了心脏病,对吧?”
何玉柱端起茶壶给两人倒了杯茶,点了点头,却没说话,等着她往下说。
田丹叹了口气,说出的话让他都有些意外:“柱子,听我一句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