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惊云用力点头,眼中那微弱的希望之火重新燃起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盼。
“我答应你!风师弟,我答应你!只要…只要有一线希望…”
聂风不再多言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忐忑,整理了一下被寒风吹乱的衣冠,迈步走向红尘卦堂。
这一次,那无形的屏障仍未阻拦他。他推开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,走了进去。
卦堂内,灯火通明,流转的星图在穹顶散发出幽蓝静谧的光芒,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置身星河之下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墨香,宁静而深邃。
叶孤城抱着他那柄名动天下的飞虹剑,如同雕塑般立在最角落的阴影里,气息沉凝,仿佛与周围的星图融为一体,只有那双偶尔开阖的眼眸,闪烁着如同老父亲般温柔的光芒。
阿飞则百无聊赖地坐在一张椅子上,用一块鹿皮仔细擦拭着他那把无柄的铁剑,动作专注而认真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。
田言安静地站在阿飞身侧,目光沉静如水,仿佛能洞察一切细微的变化。
沈落雁正坐在案几后,翻阅着一卷泛黄的古籍,神情专注。
逸长生则随意地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上,端着青花瓷茶杯,杯口氤氲着热气,他闭着眼,仿佛在品味茶香,又仿佛已神游物外。
聂风的进入,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。
叶孤城和阿飞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,仿佛他只是拂过堂前的一缕微风。
沈落雁抬起头,对他微微颔首示意,眼神平静无波,随即又低下头继续看书。
聂风心中更加忐忑,他走到逸长生面前,深深一揖,姿态放得极低,声音带着十二分的诚恳与谦卑。
“晚辈聂风,拜见道尊。方才门外之事,是晚辈师兄步惊云情急失态,惊扰道尊清修,晚辈代师兄向道尊赔罪,恳请道尊海涵。”
逸长生依旧闭着眼,端着茶杯,仿佛没听见,只有那袅袅升腾的热气证明时间仍在流逝。
聂风心中一紧,硬着头皮继续说道:“道尊,晚辈师兄…对棺中之人用情至深,已然成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