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巷口方向,“他们…他们往醉仙楼去了…说是孝敬县丞老爷…”
声音嘶哑,字字泣血。
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席卷李承乾全身!
又是胡胖子!又是盘剥!这次还抓人!
他看了一眼逸长生,逸长生依旧神色淡淡。
无需言语,李承乾眼神一厉:“带路!”
醉仙楼二楼雅间“听雨轩”,丝竹靡靡,觥筹交错。
肥头大耳的吴县丞搂着歌姬,满面红光。
他身旁坐着一个面容刻板、眼神冷漠的绿袍官员陈州判。
胡胖子正点头哈腰地给两人斟酒,谄笑道:“一点小意思,孝敬两位大人…那姓赵的老东西不识抬举,小的已替大人教训了…”桌上赫然放着一盒精致的金银锞子!
“砰!”雅间雕花木门被一股巨力猛然踹开!木屑纷飞!屋内歌舞骤停,一片死寂。吴县丞吓得酒醒大半,歌姬尖叫。
胡胖子看清门口站着的李承乾,如同见鬼:“是你?!臭小子,还敢到这儿来?!”
李承乾目光如刀,扫过吴县丞、陈州判和胡胖子,声音冷得掉冰渣:“谁是吴县丞?谁是陈州判?”
吴县丞定了定神,看到只是个半大孩子和一个青衫人,胆气又壮,一拍桌子:“放肆!哪里来的刁民,敢闯本官宴席?来人!给我拿下!”
门外冲进六名衙役,拔刀扑向李承乾和逸长生。
藏在不远处的叶孤城眼皮微抬,一股无形的森然剑气瞬间弥漫整个雅间,所有衙役动作一僵,如同被冻住。
李承乾却动了!他身影如风,快得只留下残影!
拳、掌、指、腿,精准狠辣地落在衙役的关节、穴位上。
关节脱臼的脆响、闷哼惨叫声不绝于耳!顷刻间,六名衙役如同被拆散的木偶,躺倒在地哀嚎翻滚。
吴县丞、陈州判、胡胖子三人吓得魂飞魄散,瘫软在地!李承乾一脚踩在胡胖子胸口,俯视着他惊恐的胖脸:“赵栓在哪?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