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心细如发,耐心坚韧,于伦理、于妇、幼、护理、乃至精细外科等科,常有得天独厚之优势。
当广招天下有志于医道之女子入学!此非仅为女子开一扇门,更为天下病患增一分希望!”
“女子学医?”皇甫秋眉头皱得更紧,几乎拧成一个“川”字,他猛地站起,声音带着强烈的不认同。
“端木姑娘,非是在下不尊重,你医术虽强,但抛头露面,与男子同堂受业,成何体统?有违礼教纲常!且女子体弱,气血易亏,如何应对急诊险症?
如何抬人,行远路,施救于危难之间?此非歧视,实乃先天之别!医学院若开此先河,恐惹物议,徒增纷扰!”
他骨子里根深蒂固的礼教观念和对女子体能的固有认知,让他对此提议极为抵触。
“皇甫先生此言差矣!”端木蓉毫不退让,清冷的目光如寒星般直视皇甫秋,带着一股凛然之气。
“蓉亦是女子!礼教纲常,岂能重于人命?若因礼教而置万千妇人、幼儿于无医可求之境,此礼教便是杀人之刀!至于体弱?”
她嘴角勾起一丝带着傲气的弧度,“医者凭的是医术仁心,是智慧经验,非是蛮力!护理照料、针灸推拿、号脉问诊、乃至精细外科缝合,哪一样需要蛮力?
蓉曾于战场边缘,为断肢将士缝合伤口,连续三日三夜未曾合眼,靠的便是这双手的稳定与心中的坚持!
若因陈规陋习,便将天下间一半可能成为良医、甚至在某些领域远超男子的女子拒之门外,岂非自断臂膀,愚不可及?
更是天下女子之不幸,苍生病患之大憾!”她的话语掷地有声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苏婆婆立刻声援,语气温和却同样坚定:“端木姑娘说得极是!老身便是女子!妇人生产,幼儿啼哭,许多时候,男医者因避讳多有不便,束手束脚。
女子学医,正当其用!老身接生无数,深知其中关窍,若能有更多通晓此道的女医者,实乃天下妇孺之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