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张三丰再也忍不住,一步踏出,沉声喝道:“住手!”
三个大汉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,见是一个背着柴刀、穿着破烂的樵夫和一个瘦弱的穷秀才,顿时放下心来。
刀疤脸啐了一口:“呸!哪来的穷酸,敢管大爷的闲事?活腻歪了!”说着,提刀就朝张三丰走来。
张三丰眼神平静,看着那明晃晃的钢刀劈来,不闪不避。
就在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,他身形微侧,如同移形换影般,已贴近刀疤脸身侧。左手如闪电般探出,轻轻在其持刀的手腕上一拂。
“哎哟!”
刀疤脸只觉得手腕一麻,如同被毒蜂蜇了一下,钢刀“当啷”一声脱手落地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张三丰的右肘已顺势撞在他肋下。
“噗!”刀疤脸如遭重锤,闷哼一声,整个人离地飞起,重重摔在数丈外的芦苇丛中,口吐鲜血,挣扎了几下便昏死过去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另外两个大汉目瞪口呆,还没看清同伴是怎么倒下的。
“大哥!”一个黄脸汉子怒吼一声,挥刀砍向张三丰后背。
张三丰仿佛背后长眼,头也不回,左脚为轴,右脚向后轻描淡写地一扫。
“啪!”一声脆响,那黄脸汉子的小腿骨应声而断,惨叫着扑倒在地。
最后一个黑脸汉子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想跑。张三丰弯腰拾起地上掉落的钢刀,看也不看,随手向后一掷。
钢刀化作一道寒光,“噗嗤”一声,精准地钉在黑脸汉子脚前不到一寸的泥地上,刀柄兀自嗡嗡颤动。
黑脸汉子双腿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!饶命啊!”
张三丰(樵夫)走到他面前,声音低沉浑厚:“滚!再让某看见尔等行凶,定斩不饶!”
“是是是!谢好汉不杀之恩!”
黑脸汉子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拖起昏死的刀疤脸,又架起断腿的同伴,狼狈不堪地逃入芦苇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