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长生含糊不清地嚷嚷着,眼神里满是促狭的笑意。
张三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先生您能不能正经点”,瓮声瓮气道:“先生莫要胡闹!此战关乎二人心结,涤荡过往,非同儿戏,岂能以赌局亵渎?”
嘿,还真会找借口
场中,对峙的两人动了。
“法理昭昭,断罪!”
龙腾率先发难。
他并未拔剑,而是并指如剑,指尖并未凝聚出实质的剑气锋芒。
但一股无形的、仿佛由万千律条、世间公理、人心正义凝聚而成的磅礴“势”骤然降临。
这“势”沉重如山岳压顶,肃穆如森严公堂,带着不容置疑、不容辩驳的审判意味,瞬间锁定了步惊云周身三步空间。
步惊云只觉得呼吸一窒,仿佛瞬间被拖入了一个无形的法域之中,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律令枷锁,百口莫辩,动弹艰难。
步惊云冰冷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感受到了一股意志坚定坚定的束缚与压力。
但骨子里的桀骜与麒麟臂带来的狂暴力量岂容压制?
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麒麟臂悍然挥出。
没有繁复的招式变化,只有最纯粹、最原始、最狂暴的力量爆发。
排云掌——撕天排云!
掌风呼啸,如同怒海狂澜平地起,带着步惊云那撕裂苍穹、粉碎一切的霸道意志,狠狠撞向那无形的、仿佛能禁锢一切的“法理之囚”!
嗤啦——!
仿佛坚韧的布帛被巨力强行撕裂的声音尖锐响起!
步惊云那足以开山裂石、摧城拔寨的恐怖掌力,竟被龙腾那无形的“法理之势”层层削弱、化解、消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