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!”
剑晨只觉五脏六腑瞬间移位,胸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,喉头猛地一甜,一股灼热的逆血再也压制不住,“噗”地一声喷溅而出!
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正面撞中,双脚离地,如同一个破败的麻袋,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。
随后重重地撞在身后一根粗大的朱漆廊柱上。
“咔嚓!”
坚硬的木柱表面竟被撞得裂开几道细纹。
“砰!”
剑晨的身体贴着柱子滑落,狼狈地跌坐在地,溅起一片尘土。
他单手死死捂住剧痛欲裂的胸口,抑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,每一次咳嗽都带出丝丝缕缕的血沫,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襟。
英俊的脸庞因痛苦和极度的羞辱而扭曲变形,嘴角残留的血迹刺目惊心。
一招!
仅仅一招!
他甚至没能让对手移动半步!
比在拜剑山庄败得更加彻底!
更加不堪!
更加……颜面扫地!
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,疯狂地噬咬着剑晨的心脏和每一寸神经。
他脸色阵红阵白,如同开了染坊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微微颤抖、连指剑都捏不稳的双手。
又猛地抬头,看向那个依旧站在原地、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、眼神冰冷如同万载寒冰、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煞气的步惊云。
败了……又一次败了。
而且是在楚楚面前,在聂风面前,在弥隐寺的廊下,败得如此干脆利落,如此狼狈不堪。
如同一条被踩在泥里的野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