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只要逸长生说出一个名字,他立刻就会化作一道索命的灰影,将那人撕成碎片。
什么位高权重,什么血流成河。
在阿飞心中,只有该杀之人,与不该杀之人!为了心中的武道正义。
阿飞不考虑逸长生是否会骗他,道长除了嘴贱挨鞭打自己,但阿飞能感受到道长那无垢的武道之心。
逸长生的目光如同淬火的寒铁,扫过叶孤城那毫不犹豫的“背了便是”和阿飞那纯粹到极致的“在哪儿?杀谁?”。
答案,已无需多言。
“今夜,”逸长生吐出两个字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冰封千里的决绝,让雅间内的空气瞬间凝结,“我要你二人,与我一起——大开杀戒!”
“怎么做。”叶孤城的声音依旧清冷,但按在飞虹剑柄上的手指,指节已然发白。
阿飞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铁剑。
那柄平凡无奇的剑,此刻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,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,灰暗的剑身流淌过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择人而噬的凶光。
逸长生没有直接回答,他伸出手指,蘸着杯中残酒,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飞快地划动。
酒液留下清晰的痕迹,勾勒出汴京城内数处豪宅府邸的方位,旁边标着一个个在朝堂上权势熏天、在民间却声名狼藉的名字——
有在御书房目睹蔡京、秦桧被杀时吓得尿了裤子的御史,
有掌管粮秣却与金人暗通款曲的户部侍郎,
有掌控禁军一部却纵兵劫掠、残害百姓的跋扈将领……
这些人,虽不及蔡秦二贼位高权重,却同样是依附在腐朽王朝躯体上的毒蛆,
是那庞大奸佞网络中的重要节点,更是未来可能构陷忠良的帮凶。
“这些人,”逸长生指尖点在那些酒液勾勒的府邸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,
“身负血债,勾结外敌,鱼肉百姓,更兼心术不正,乃构陷忠良、祸乱朝纲的绝佳材料。留之,终成巨患。”
他抬起眼,看向叶叶孤城和阿飞,“今夜子时,三处府邸,鸡犬不留。手段要快,要干净,更要让他们死得——阎王都反应不过来!”
“明白!”阿飞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,眼中只剩下对杀戮目标的锁定。
叶孤城微微颔首,飞虹剑鞘中逸散出的寒气更重了几分。
他追求的剑道是孤高绝世的,但这并不妨碍他以手中的剑,为这污浊的人间涤荡尘埃。
况且,逸长生点出的这些名字,其行径早可能已触及了他心中的底线。
逸长生最后将目光投向窗外,汴京城华灯初上,一派虚假的繁华安宁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