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长生带着阿飞、叶孤城,还有虽然换上了宽大锦袍、试图掩饰身形。
但那过于精致华丽的衣料和两人举手投足间掩饰不住的绝世风华。
富有且慷慨。
依旧显得与周围环境有些格格不入的邀月怜星,踏入了漱玉轩。
他们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注意。
还未等逸长生开口,一个风韵犹存、身着素雅锦缎、气质干练又不失妩媚的中年美妇便笑吟吟地迎了上来。
她正是掌管这漱玉轩诸多清倌人的文娘,也算是熟人了。
“哎呀呀!稀客,稀客!道长数月不来,可让文娘好生挂念!”
文娘的声音如同浸了蜜糖,热情却不显谄媚,目光在逸长生等人身上扫过,随即精准地落在了邀月和怜星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于心的笑意,对着逸长生道。
“道长今日这阵仗可不小啊。”她话锋一转,直接点破,笑容依旧得体。
“这两位姑娘女扮男装,想必来此是有要事相商吧?”
她目光落在邀月身上,又瞥了一眼怜星,“道长今日带着两位姑娘来此,不知有何关照要吩咐给文娘呢?”
不愧是阅人无数、执掌教坊司头面人物的文娘,眼力毒辣,心思玲珑,一眼就看穿了邀月怜星的身份,也猜到逸长生此行绝非单纯听曲。
逸长生哈哈一笑,对文娘的眼力表示赞赏:“文娘慧眼。不错,贫道此来,确有要事相商。”
他目光扫过厅内那些或抚琴、或品茗、或低声交谈的清倌人们。
这些女子大多气质不俗,眉宇间带着书卷气或曾经娇养的痕迹,只是眼神深处或多或少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落寞或坚韧。
“教坊司的姑娘们,多是受家族牵连,或抄没家产,或父母直系获罪被株连,甚至是被至亲无奈发卖至此。”
逸长生的声音低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,“论出身教养、学识才情,整体而言,远高于市井寻常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