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前大唐地界的岭南赈灾银被劫,现场遗留的刀痕,正是绣春刀所致。
当时她与大隋部分朝臣皆疑心是锦衣卫所为,甚至猜测是否大明欲对唐、隋等皇朝有所动作……
“傅红雪……斩了唐门三位长老……傅君婥……破了我慕容家剑冢……”慕容秋荻咳出一口乌黑的血块,眼神却亮得骇人。
“他们以……找到石之轩为饵……从祝玉妍手里……骗走《天魔策》残卷……如今……打着阴癸派旗号……在四大皇朝作案……”
她死死盯着师妃暄和绾绾,“上月……在长安……欲刺杀唐皇的刺客……用的……就是魔门的力量!”
“铮——!”
一声刺耳的剑鸣骤然响起!
朱雄英猛地拔出了腰间的木剑。
那柄看似寻常的钝木之剑,此刻在他手中竟爆发出令人心悸的锐气。
他没有指向任何人,而是对着卦堂空旷的墙壁,倾尽全力,狠狠劈下。
轰!
木剑斩在坚硬的墙壁上,并未折断,却硬生生在墙上刻下了一道深达寸许、边缘焦黑的狰狞沟壑,木屑纷飞。
少年胸中积压的怒火、一路目睹的惨状、对家国安危的忧愤,在这一剑中尽数爆发。
“道长!”朱雄英霍然转身,双目赤红,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“请允许我求皇爷爷手谕!我要三千精兵!不!五千!
倭寇既敢用大明的刀构陷忠良,乱我朝纲,我便要用他们的血,把每一柄被玷污的刀——洗刷干净!”
凛冽的杀气随着他这一剑劈出,充斥了整个卦堂。
“急什么?”逸长生身形一晃,已至朱雄英面前,屈指一弹,精准地点在木剑剑脊之上。
“嗡……”
一股冰寒彻骨的真气顺着剑身瞬间涌入。
朱雄英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压下,手臂酸麻,狂躁的内心仿佛撞上了一座无形的冰山。
那斩入墙壁的木剑剧烈震颤,剑身上凝聚的炽热内力与逸长生渡入的冰寒之气激烈冲突,发出“嗤嗤”声响,竟凝成无数细小的冰晶,“簌簌簌”地从剑身剥落坠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