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,阿吉兄弟这人缘,真是让人羡慕啊!”
他拖长了语调,目光揶揄地在慕容秋荻脸上转了一圈。
“慕容姑娘的飞针功夫,江湖一绝,不过嘛……这飞针嘛,用在治病救人、惩恶扬善上挺好,可别……嗯,别用在某些不必要的‘醋劲’上哟!”
他意有所指,哈哈大笑。
慕容秋荻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,一直红到了耳根!她羞恼地瞪了逸长生一眼,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她下意识地就想反驳,可一转身——
“唔!”
竟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带着淡淡柴火气息和汗味的怀里!
是谢晓峰。他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后。
昔日的剑神,此刻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、穿着破旧麻衣的樵夫模样。
但那双眼睛,却不再浑浊。经历了又一次的生死搏杀,身份的揭穿,心路的明悟,儿子的获救……
此刻他的眼神,深邃如同宁静的夜空,带着一种洗尽铅华后的澄澈与平和,以及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慕容秋荻撞进他怀里,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、坚实而温热的触感,一时间竟忘了退开,只觉得心跳得厉害,脸颊更是烫得惊人。
谢晓峰没有言语,只是默默地伸出了手。
他的掌心粗糙,布满了老茧和细小的裂口,那是多年劈柴劳作留下的痕迹。
在他的掌心里,安静地躺着一枚小小的木雕。
那是一只粗糙简陋的小木剑。
剑身歪歪扭扭,雕刻的手法稚嫩无比,甚至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毛刺。
但剑柄的位置,却被人用极其小心的手法,磨得异常光滑圆润,仿佛被摩挲了千万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