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穆念慈不愧是能生出杨过那般惊才绝艳之子的母亲,其天赋悟性远超常人。
逸长生在路上传授的奇门遁甲、卜算推演、风水堪舆、乃至简单的望气识人之术,她竟能一点就透,举一反三。
更难得的是她那份经历过巨大磨难后沉淀下来的专注和韧性,以及为了腹中孩子未来而迸发出的强大主观能动性。
她废寝忘食,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玄奥的知识,竟比当初教导江玉燕时还要来得轻松、顺畅些许。
不过三日功夫,逸长生便已颔首确认:“该学的,你都已学会,剩下的,唯在日后体悟与运用了。”
再次踏入汴京城,繁华喧嚣之气扑面而来,与大明京城的肃穆威严截然不同。
市列珠玑,户盈罗绮,勾栏瓦舍间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,处处透着一种文采风流与市井繁华交织的热闹。
刚入城门,便见一位身着蓝衣、腰间挂着一个巨大酒葫芦、脸上带着几分懒散笑意的青年男子斜倚在城门洞的阴影处。
看到逸长生一行的马车,他眼睛一亮,懒洋洋地直起身,笑嘻嘻地迎了上来,正是神侯府四大名捕之一的追命。
“逸仙长,您可算到了!世叔和师祖他老人家在卦堂都等得望眼欲穿了。”
追命一边笑嘻嘻地说着,一边极其自然地递上一个用蜡封好的卷轴和一封火漆密封的书信。
“世叔吩咐,此卷轴务必亲手交予道长。这封信嘛,是给宫里那位官家的,也劳烦道长过目,嘿嘿。”
逸长生接过卷轴和信,随手将信抛还给追命:“信你自去送,卷轴贫道收下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告诉诸葛先生和韦前辈,贫道稍后便至。”
追命笑嘻嘻地应下,身影一晃,已如一阵风般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