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噗!
又是两声细微而精准的撞击声!
这一次,是两枚带着微不可察青芒的铜钱,如同长了眼睛一般,快若流星,后发先至,精准无比地击打在锦毛鼠白玉堂双腿的腿弯腘窝穴上。
这两枚铜钱上蕴含的力量极其巧妙,刻意收敛了足以致命的破坏力,只将一股凝练如针、带着丝丝寒意的真气瞬间注入穴道,恰到好处地震得他双腿经脉一麻,气血瞬间凝滞!
“哎哟!”锦毛鼠白玉堂只觉得双腿一软,膝盖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完全不听使唤。
“扑通”一声,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,脸朝下重重地摔在了青石板地上。
下巴磕在石板上,疼得他眼泪都快飙出来了,那未喊完的嚣张话语彻底被堵在了喉咙里,只剩下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逸长生仿佛完全事不关己,慢悠悠地从袖子里又摸出一根新的、裹着厚厚糖衣的冰糖葫芦。
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顶端最大最红的那颗山楂果,一边满足地咀嚼着,一边含混不清地对着地上摔懵了的锦毛鼠说道。
“嗐,那锦毛鼠小子,你这身功夫底子嘛,看着倒也还马马虎虎有点天赋,若是肯下功夫好好练,未必不能成点气候。
只可惜啊,若是心术歪了,尽往那歪门邪道上琢磨,真是糟蹋了。
今儿个这卦象嘛,明明白白显示着‘不宜见血’,贫道可不想看你们几个小家伙,年纪轻轻就真个闹出人命来。
收手吧,闹剧该结束了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余四鼠全都傻眼了。
他们只看到锦毛鼠白玉堂莫名其妙就摔了个狗啃泥,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。
几人的功夫底子都源自相国寺主持,有几分眼力在的,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。
眼前这个啃着糖葫芦、看起来吊儿郎当的道士,简直邪门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