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如同利箭般射向随后被衙役们押解到悬崖边的五鼠兄弟。
锦毛鼠白玉堂听到小沙弥的指证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爆发出强烈的愤怒和冤屈。
他猛地挣扎起来,对着悬崖下戒空的尸身狠狠啐了一口,稚嫩的嗓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刺耳。
“呸!放他娘的屁!爷爷我要杀人,还用得着费劲把他推下山?一把火烧了多痛快!省事又解气!老秃驴,死了活该!烧!爷爷我今晚就去烧!看谁拦得住!”
他这番狠话,与其说是在辩解,不如说是在发泄被冤枉的狂怒和挑衅,更加坐实了他昨夜与戒空冲突的事实。
“放肆!” 杭天豹的怒喝声如同炸雷!他一身绯红的巡抚官袍在清晨微凉的崖风中猎猎作响,更添几分威严和煞气。
他被逸长生压制了一夜的憋闷怒火,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,全都倾注到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身上。
他大步走到锦毛鼠面前,居高临下,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蝼蚁:“好个心狠手辣的小畜生!人证俱在,还敢狡辩?来人!给本官把这几个无法无天的小贼崽子捆结实了!带回衙门,大刑伺候!看他们招是不招!”
衙役们轰然应诺,绳索瞬间收紧,勒得五鼠兄弟痛呼出声。
展昭死死盯着戒空惨不忍睹的尸身,眼圈泛红,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一股冲天的怒火和杀意在他胸膛里燃烧。
师傅的师弟,竟然死得如此凄惨!
他几乎忍不住就要冲上去亲手教训五鼠!
就在这时,蹲在戒空尸身旁仔细查看的逸长生,忽然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他小心地翻动着戒空那只紧握成拳、因为临死前的挣扎而显得僵硬的手掌。当掰开那冰冷的手指时,众人都看到,戒空指甲缝里,赫然嵌着几缕细小的毛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