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结论如同一颗重磅炸弹,瞬间在人群中炸开!
“什么?!”杭天豹又惊又怒,立刻找到了新的突破口!他猛地指向被押着的五鼠,厉声道。
“好哇!果然如此!定是这小贼行凶时被戒空大师抓住,恼羞成怒,从背后偷袭扼喉,再推下山崖!真是胆大包天!罪该万死!来人……”
“慢着。”
杭天豹的命令再次被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。
逸长生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就在众人(尤其是杭天豹)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他从怀中掏出了那个古朴的卦盘。
此刻,那卦盘竟在无人拨动的情况下,微微震颤着,发出极其轻微、却异常清晰的“叮叮当当”的金玉交击之声。
盘面上,原本可能存在的其他卦象已然消失,只有一个血红色的、笔触凌厉的篆体大字在盘心熠熠生辉——“讼”。
逸长生托着这发出异响、血光隐现的卦盘,踱步挡在了气势汹汹的衙役和五鼠之间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、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压下了所有的嘈杂。
“杭大人,稍安勿躁。卦象有示,此乃‘讼’卦,主纷争、诉讼、真相未明。此刻若真拿了这几个小毛贼去顶罪……”
他的目光扫过脸色惨白、眼中充满恐惧和愤怒的五鼠,又扫过愤怒欲狂的展昭,最终落在戒空冰冷的尸身上。
“那潜藏在暗处、真正的凶手,怕是正躲在哪个角落里,乐得看我们冤杀无辜,替他背了这口杀人的黑锅呢。岂不正中其下怀?”
他这番话,如同一盆冷水,浇在了杭天豹和展昭的怒火之上,也让所有人心中悚然一惊——真凶,另有其人?
杭天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逸长生的话,他本能地想要反驳,但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这诡异卦盘的异象,让他强行压下了火气。
更重要的是,逸长生那句“真凶正盼着冤杀五鼠”,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