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长生似乎很满意李渊的反应,打了个道揖。
“那贫道便先行告退,不打扰陛下赏花了。”
说罢,转身便走,步履从容,青色的道袍在花丛中拂过,没有半分留恋。
李渊死死盯着逸长生离去的背影,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御花园的月洞门外。
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涌上心头。他并非蠢人,逸长生最后那番看似随意的“家教导论”,如同钢针般刺入他的脑海。
瞬息之间,逸长生已经走出了朱雀门。
阳光洒在他身上,暖洋洋的。
他抬头看了看长安城湛蓝的天空,感受着这座帝都蓬勃的生机,心中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李渊这帝王平衡术……啧,跟洪武爷比起来,手段太糙了。
朱元璋能压得住徐达、常遇春、蓝玉这些百战杀神,靠的是绝对的威望、铁血的手腕和对军权的绝对掌控。
李渊?
你既压不住二凤在军中的如日中天,又用李建成在朝堂上玩这种不上不下的制衡,这不是逼着二凤哥跟你儿子玄武门对掏吗?
再想想那“香积寺对砍”,谁输谁就是反贼……呵,大唐这祖传的骚操作,看来真就是随根儿啊。
他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纯粹欣赏的笑容。
不过……就是
“如此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