侥幸未死的崆峒五老和班淑娴在痛苦中呻吟,无人敢上前照料;
更多的人只是茫然地瘫坐着,眼神涣散,等待着未知的、必然是极其残酷的命运审判。
朱雄英端坐在逸长生下首,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,接过武当弟子恭敬奉上的清茶。
他并未动筷,目光平静地扫过光幕外那群绝望的身影,然后转向坐在张三丰身边的张翠山和殷素素。
他微微颔首,声音清朗,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张五侠,殷夫人,今日受惊了。
请安心入座。皇爷爷收到书信,必会秉公处置。
允熥持孤金印会同诸位王叔及朝廷各部,定会还武林一个真正的朗朗乾坤。
宵小之辈,翻不起浪花。”
张翠山和殷素素连忙起身,躬身行礼。
“多谢皇太孙殿下!殿下洪恩,武当上下没齿难忘!”
张翠山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,今日的冲击实在太大。
两人心中百感交集,既有对朱雄英身份的敬畏,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感激。
就在这时,逸长生端起酒杯,对着张三丰晃了晃,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欠揍的惫懒笑容。
“我说张老头,你这百岁大寿,过得可真是够‘热闹’的。不过嘛……”
他咂咂嘴,抿了一口酒。
“这酒倒是不错。比你那‘憋了百年的老处男’火气强多了。”
“噗——!”
宋远桥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,呛得连连咳嗽。
俞莲舟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,酒水洒了一身。
张松溪的儒巾彻底歪了。
莫声谷和殷梨亭张大的嘴巴能塞进鸭蛋。
连张翠山都差点没拿稳手里的倚天剑。
武当七侠和众弟子们个个脸色精彩纷呈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极其辛苦。
这逸前辈…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