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一脸狂喜、几乎要扑上来的张翠山和殷梨亭等人。
“谨记,需好生调养,配合药浴导引之术,循序渐进地尝试活动,慢慢恢复行走之力。
切记莫要心急冒进,根基重塑不易,若因急躁而留下隐患,得不偿失。”
他肯定地看向俞岱岩充满希望的眼睛,“两年之内,当可恢复如初,行走无碍,武道之路,亦无障碍,甚至因祸得福,根基更胜从前亦未可知。”
“三哥(三弟)!”张翠山、殷梨亭、莫声谷等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,激动地围了上来,看着俞岱岩那虽还无力却已明显恢复血色的双腿,个个眼眶发红。
张翠山和殷素素更是拉着张无忌,激动得热泪盈眶,又要再次跪下:“道长再造之恩,恩同父母!翠山(素素)一家,永世不忘!请受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!”
逸长生眉头微皱,袖袍随意一拂,一股柔劲再次将激动的一家三口稳稳托起,脸上带着一丝无所谓的笑意。
“说了莫要再跪。贫道只是顺手为之,看你们兄弟情深,情义深重,不忍见侠士沉沦罢了。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?要谢……”
他目光投向那紧闭的后山石门,“就谢你们有个好师父,有这份值得贫道出手的理由吧。”
一直静静站在一旁,默默观察着殿内一切变化的朱雄英,此刻眼中精光一闪,迈步上前。
他对着宋远桥等武当七侠拱手一礼,姿态恭敬而不失皇家气度。
“诸位大侠,晚辈有一浅见,或可为武当传承,另辟一长久之蹊径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宋远桥此刻对这位皇长孙殿下已不敢有丝毫轻视,忙还礼道:“殿下请讲,我等洗耳恭听。”
朱雄英站直身体,条理清晰地说道:“今日之劫,根源之一,在于江湖各派固守门户之见,敝帚自珍。
师徒秘传虽能保绝学精纯,却也极易因门户之见、传承人资质心性偏差、乃至天灾人祸而致传承断绝。
今日所见,各派为争一柄虚无缥缈的‘屠龙刀’,为那‘号令天下’的虚名,便可罔顾道义,倾巢而出,围攻武当,行此不义之举。
其贪婪与狭隘,未尝不是这种封闭的传承方式所滋生。”
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逸长生,见对方微微颔首,眼中带着鼓励之色,便继续朗声往下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