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将是一座活着的、呼吸的、跨越数千年的巨大博物馆,每一步都能踩在不同的历史层上。
他仿佛看到了后世的子孙,不再是隔着玻璃观看残破的文物,或是对着复原图凭空想象。
而是能够真正行走在这些跨越千年的都城遗迹之中。
亲手触摸着青铜器上斑驳却清晰的铭文,诵读着那些未曾散佚、完整传承的百家典籍。
亲眼目睹、亲身感受不同朝代建筑艺术、城市规划的登峰造极与演变脉络。
那将是对“华夏”二字最直观、最雄辩、最令人信服的诠释。源远流长,博大精深,绝非虚言!
而是看得见、摸得着、感受得到的实体存在!
若真如此,哪里还会有什么“华夏审美不如国外”的荒谬论调?
哪里还会有那些数典忘祖、妄自菲薄、见了别人数百年历史便惊叹不已、转而鼓吹西方月亮更圆的“软骨头”?
在这等煌煌巨着、绵延不绝的文明遗产面前,任何文化自卑都将显得可笑而苍白。
任何基于短暂历史而产生的优越感都将被碾压得粉碎。
“老祖宗啊……”
逸长生心中泛起一丝复杂难言的滋味,那是对开创伟业者天然的敬意,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“怒其不争”。
并非怒嬴政,而是怒那不争气的后世。
“你若是在天有灵,看到后世那些膝盖生根、脊梁骨软掉的‘伪人’,看到他们为了几块洋面包、几个假装新奇的玩物就把祖宗的脸面踩在脚下。
为了几句洋屁、几分虚妄的吹捧就把千年文明贬得一文不值……
怕不是要被气得从帝陵里跳出来,拔剑把这些不肖子孙全给‘坑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