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
阿飞忽然低低地惊呼了一声,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叶孤城,声音里充满了不解。
“叶大哥,你看……他们,他们的兵器呢?”
叶孤城早已注意到,这景象极其诡异。
这些杀气腾腾、显然是大秦最精锐的宫廷卫士,腰间、手中竟空空如也。
没有象征秦军锐士身份的青铜秦剑,没有用于仪仗或实战的长戟戈矛,没有强弓劲弩,甚至连象征性的仪仗佩剑都没有。
他们只是赤手空拳,纯粹依靠着魁伟如山的身躯和凝聚如实质的杀气,构成了一道令人望而生畏、却又不携带任何明显武器的血肉人墙。
这太不符合常理了!
戒备如此森严的帝王宫禁,最核心的护卫力量,竟然手无寸铁?
说出去谁会相信?
逸长生自然也看到了。
他脚步未停,嘴角却勾起一抹哑然失笑的弧度,心中已然明了。
“呵……这位老祖宗,为了‘留’住贫道,以示诚意并规避风险,还真是下足了血本,费尽了心思啊。”
他心中了然,“放下所有可能被视为敌意或挑衅的兵器,以这血肉之躯列阵相迎……
这是把最大的‘诚意’和最大的‘威胁’都摆在了明面上。
既是在告诉贫道,此地无人愿与我为敌,无人持械以待。
但同时也是在无声地宣告,他嬴政的意志,便是这大秦最锋利的刀剑。
生杀予夺,皆在他一念之间,甲士们是否手持兵刃,对于他而言,对于此次会面而言,已是无所谓······有趣,着实有趣。”
这份霸道的坦诚,这份孤注一掷、自信十足的魄力,确实……很嬴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