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锐利眼神的最深处,燃烧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烈渴望与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。
“道尊的要求,朕必当尽力满足。”
嬴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如同金铁交鸣,在空旷高阔的大殿内回荡,带着一种帝王一诺千金的沉重分量。
“无论道尊欲见何人,欲行何事,只要还在我大秦疆域之内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朕自当为道尊铺平一切道路,扫清所有障碍。
区区儒生,农家草莽,朕以这种方式‘请’他们前来聆听道尊教诲,是他们的福分机缘,也是朕对大秦万世之业必须尽到的责任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刻意加重了几分,那毫不掩饰的招揽之意几乎要溢满整个章台宫。
“若道尊肯留于大秦,辅佐朕之社稷,朕愿即刻以国师之位虚席以待。
凡大秦所有,山川河岳,府库珍藏,人才物力,道尊尽可取用!
凡道尊所求,无论何等奇珍异宝、何等艰难之事,朕必倾举国之力,为道尊达成!
大秦,当为道尊心中所想所愿,提供最坚实、最广阔的根基与平台!”
这话语斩钉截铁,掷地有声,既展现出一位绝世雄主求贤若渴的极致诚意,也充满了不容他人拒绝的顶级霸道。
章台宫内,空气仿佛都因这赤裸裸、重磅无比的招揽而彻底凝固,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。
逸长生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面上随即浮现出一抹微笑,轻轻摇头。
那笑容里带着七分无所谓,三分洞悉世情变幻的沧桑了然。
“陛下之厚爱,贫道心领,感激不尽。”
逸长生的声音依旧平和舒缓,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疏离与淡然。
“奈何贫道闲云野鹤惯了,山林清风才是归宿,受不得庙堂之上的种种规矩束缚。
况且,贫道这点微末伎俩,也不过是在红尘里打滚、混口饭吃的算命把式,嬉笑怒骂,游戏人间尚可,实在当不起陛下如此重托厚望。
这国师之位,责任重大,关乎国运,还是留给那些真正有经天纬地之才、安邦定国之志的大贤能臣吧,东皇太一,不是做的挺好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