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上是保护与培养,实则软禁在阴阳家深处,成为了牵制她,也可能牵制其他潜在势力的一枚重要棋子,或者说,人质。”
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软榻上焱妃沉睡中依旧无意识紧蹙的秀眉,那苍白的容颜上,仿佛凝结着化不开的万年冰霜与深入骨髓的绝望,令人望之心悸。
“身负禁术反噬的重伤,修为境界大损;
挚爱之人身亡,复国理想彻底梦碎;
背叛师门规矩,身败名裂,为同门所不容;
骨肉至亲分离,唯一的女儿沦为他人掌控的人质……
这桩桩件件,如同万钧巨石,一块又一块,死死地压在她的心头,缠绕在她的神魂深处。
这心结郁积多年,早已与她的骨血、她的魂魄紧密融合,其顽固程度,甚至比那六魂恐咒的直接反噬更为棘手,更为深沉。
在她的潜意识深处,或许,根本就不愿醒来,不愿去面对这残酷得令人窒息的一切。
我那三十六路‘定魂安神针’,耗费心神,也只不过是梳理了她被玄冰寒气侵蚀、被咒力反噬之力纠缠堵塞的经脉。
顺手勉强打通了一些至关重要的关窍,护住了她心脉中最后一点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生机不灭。
但要真正唤醒她沉寂的神魂,解开这几乎已成死结的心锁……钥匙,”
逸长生说到这里,话语微微一顿,目光变得愈发深邃,如同望穿了层层迷雾。
“恐怕并不在于针石药力之妙,而在于那个如今被阴阳家牢牢控制在手中、囚于深宫的女孩——她的女儿,高月,姬如千泷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叶孤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之色,一直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。
“所以,按照常理推断,若要救醒这位焱妃,必须先设法将她的女儿从阴阳家手中带出来,让她们母女相见,以亲情化解其心中死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