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既然张家主开了金口,翰阳若是再推辞,便是有些不识抬举了。”他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半个时辰后,一只沉重的黑铁箱子被摆在了张玄远面前。
梁翰阳颤抖着手解开箱子上的封印符箓,随着箱盖缓缓开启,一股古朴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那是一尊半人高的丹炉,通体呈暗青色,炉壁上雕刻着八只栩栩如生的青鸟,每一只都形态各异,环绕着中央的太极八卦图。
炉身隐隐透着温热,那是千年来无数地火淬炼留下的余温。
这就是梁家的镇族之宝,青鸟八卦炉。
梁翰阳的手指抚过炉身上冰凉的纹路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有心疼,有不舍,更有对家族衰败至此、不得不将祖宗重器拱手借人的悲凉。
他甚至怀疑,家族里是不是出了内鬼,否则张玄远怎么会把时机掐得这么准,准得像是在梁家大堂里安了眼睛。
“张家主……请务必善待此炉。”梁翰阳低下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放心,我还指着它吃饭。”
张玄远单手扣住炉耳,稍微一用力,这尊重达千斤的丹炉便被他轻描淡写地收入了储物袋。
这一刻,那种实打实的重量感让他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。
回到自家洞府,张玄远没做任何停歇,直接开启了地火室的禁制。
赤红的地火从阵法中喷涌而出,舔舐着青鸟八卦炉的底部。
四阶丹炉果然名不虚传,那暴躁的地火一旦接触到炉身,便瞬间变得温顺无比,热力均匀地渗透进炉膛。
张玄远屏气凝神,一株株灵药如流水般投入炉中。
若是换做以前那个破烂炉子,他得时刻分心去压制火气,生怕炸炉。
但现在,这青鸟炉就像是一个听话的老伙计,自动过滤着火煞,将药性完美地锁在其中。
这就是资源带来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