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因为我身上值钱的玩意都是舅舅给我的吗?不过了了也给你准备了一份谢礼。”
说着,她从袖中掏出一个棕色的荷包,上面还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飞鸟。
林和州咦了一声,有些嫌弃,“这是哪里捡来的破烂?”
谢月姝:“……”
她鼓起腮帮子,就要收回荷包,被某人眼疾手快的抢了过去。
林和州的脸上挤出带着酒窝的笑容,欣赏着手中的荷包。
“我说呢,兰官腰间挂了那么久的香囊,终于也是轮到舅舅了,只不过,了了,给舅舅绣只鸡是什么意思?”
谢月姝无力解释道:“舅舅,这是鹤。”
林和州选择闭嘴,默默地把荷包揣怀里。
谢月姝奇怪道:“舅舅不现在就戴着它吗?”
林和州:“不必,了了这可是第一次给舅舅绣荷包,舅舅才舍不得戴,要好好保存才行。”
才怪,这荷包的绣工实在是惨不忍睹,他每日要面见底下上百人,哪能允许自己身上佩戴一个这么丑的荷包。
他可记得在姑苏时,曾撞见有人嘲讽宁晏戴的那香囊。
“宁大人脸长的不错,怎么眼光那么差,腰间戴的那是什么?”
“谁知道呢?可能长得好看的人总有一些怪癖吧!”
他当时本以为宁晏并不在意,没想到他竟郑重其事的走上前解释。
“此物是在下未婚妻所赠,绣法不重要,重要的是心意,不是吗?”
“是是是,宁大人说的是!”
那两人哪知道自己底下讨论竟然被正主直接抓住,连忙附和几句就告辞。
林和州承认,当时知道外甥女竟然给兰官绣了荷包时有些嫉妒。
他记忆里的外甥女不要说静下来绣荷包,就连看书都做不到,和林家爱读书的其他人都不一样。
所以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