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香港,没有你们帝国的军队。我杀你比杀鸡简单......”
说完,他带着赵天保大步走出了半岛酒店。
露台上只剩下南造雅子和他的两个保镖。
她站在那里,任由海风吹乱她的头发。
良久,她才拿出一支烟,手有些抖,划了好几次火柴才点燃。
小主,
深深吸了一口,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,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一些。
“呵......”
她看着陆寅消失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虽然过程有些曲折,那家伙也确实是个混蛋,但结果并未超出预料。
这个男人的疯狂是真的。
他的心结是对国民政府的怨恨,那种对权力的贪婪也是真的......
只要有弱点,就能被控制。
“疯狗就是疯狗。”
她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轻蔑,“只要丢的骨头够大,迟早会乖乖戴上项圈的........”
……
半岛酒店楼下,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停在路边。
赵天保拉开车门,陆寅钻进后座,脸上的那种嚣张和贪婪瞬间消失不见。
“大哥,这娘么儿能信吗?”
赵天保一边开车,一边透过后视镜看着陆寅。
“管她信不信。”
陆寅扯掉领带,解开衬衫领口,“只要让她觉得我想谈就够了。”
“趁这几天送大先生出港,把联字头拔了.......”
他看着窗外,眼神幽深,“回去让九哥磨磨斧子,准备送刘荣居那个老东西上路.....”
........
半岛酒店门口,南造雅子几人慢慢走了出来。
夜风有些许凉意,她冻得缩了缩脖子。
接着手下帮她拉开车门,汽车发动,慢慢驶离.......
街角的阴影中,陶定春的脑袋慢慢探了出来,然后跨上一辆停在路边的哈雷摩托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