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委席上,刘钰的眼底沉冷!
这就是她要的自由?
好一个拿自己的性命去换,也心甘情愿!
他起身往下走去,在行至檀道济身侧时,脚步微微一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:
“孙妙仪虽是女子,却自起义之初便随我立下汗马功劳,如今你我皆掌实权,她却只得了一个名号,这难道不是一种不公?你我既然能打破这出身的偏见,她为何却不能打破性别的桎梏?檀道济,你最好别被世俗的成见迷了心!”
说罢,他看也不看檀道济变幻的神色,大步追着孙妙仪的背影而去。
——
就在孙妙仪疼的龇牙咧嘴回营帐之时,身后一声咬牙切齿的低喝声传来。
“站住!”
孙妙仪心头咯噔一声,暗道不好!
她赶紧脚下步子加快,快速钻进了自己的军帐。
岂料刚走到帐内,刘钰便紧随其后走了进来!
孙妙仪忙惊道:“你怎么进来了?这是军营,得避嫌,你快出去!”
“我再不来,你还要把自己弄成什么样?”
刘钰的声音冷得厉害,目光落在她那染着血的肩膀上。
“给我看看!”
他小心翼翼地剥开她的衣裳,只见雪白的肩头有着一道殷红的伤疤,伤口虽不算深,却还在渗着鲜红的血!
刘钰忙将药粉轻轻撒在她的伤口上,又取来干净的白布,给她小心翼翼地缠裹。
动作虽小心,但他的脸色沉冷,那副模样,不用说也知道是生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