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……
“请问你就是青川花子吗?”
米向没管周围那些明里暗里的暗部和根部,冲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女子询问道。
“啊诺,我就是青川花子,请问你是……”
米向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砂忍护额:
“你好,我是来进行中忍考试的砂忍,冒昧打搅,
想要购买十只您折的纸青蛙,每只一百两,可以吗?”
一只折纸青蛙一百两银票?
面有菜色的青川花子看着递过来的一千两银票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这是天上掉馅饼了?难道是骗子?
这个银票确实实打实放在她的手上了。
青川花子还要推辞,米向已经松手:
“拜托了,请折十只纸青蛙给我就好。”
米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盘腿坐在青川花子门口,似乎得不到折纸就不走了。
青川花子推辞不过,只好现场折了十只纸青蛙打发了米向。
接过纸青蛙后,米向这才松了一口气,带着纸青蛙转头离开。
“你好,请问是森奈家吗?
你好婆婆,我想向您买一碗味增汤,一千两可以吗?”
“你好,请问这是犬冢家吗?我是砂隐村过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忍者,
请问族里有一只叫做灰丸的忍犬吗?
和他的主人一起牺牲了啊,真是抱歉,打搅了。”
米向整个人就像一个傻子,行走在木叶的各处,
留下了一个傻子冤大头的名声。
别说根部和暗部看不懂,
就连叶仓和蝎他们也不理解,米向为什么这么做。
好像从那一天醒来之后,米向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。
叶仓甚至在担心,是不是自己那天晚上揍米向太用力,把孩子揍傻了。
然后蝎的头上又莫名挨了一拳。
还好,米向只是每天做一些搞不懂的撒币行为,自身的查克拉却在不停增长。
能吃能睡,反正米向也有钱,叶仓和蝎他们也就任由他每天穿梭在木叶送温暖。
忙碌起来,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随着各地大名和贵族抵达,中忍考试的决赛终于要开始了。
……
木叶 慰灵碑
青川花子带着一束鲜花,行走在这里,找到了自己父亲的名字。
她轻轻抚摸慰灵碑上自己父亲的名字,开始向父亲絮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