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阳看着,看着,忽然心头一热……
心口久违地涌出了什么,又把什么填补上。
他眼神略微触动,呼着气微微一笑,上前一把抱住王琰荷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他道。
王琰荷也抱着他,没有说话。
他只觉得热热的水不断在洇出,浸染衣服。
好一会儿,王琰荷忽然一拳砸在许平阳肚子上。
他被猝不及防打得弓着腰,倒吸冷气。
“登徒子,轻薄老娘,呸……”
她很没底气地说了那么一句,转过头去,脸颊上的羞红与西晒照进来的晚霞相得益彰,在这姑娘面子上,颇为……嗯,壮丽。
许平阳揉着肚子嘟囔道:“有毒吧,嘴毒下手黑……”
“叫个屁,你轻薄我还好意思说我……赶紧把东西给我归置好,该放冰箱的放冰箱,剩下放角落,过来给我打下手,赶紧做了晚饭给送去。”
“行行行……”
临送晚饭前,许平阳站在玄关对在玩平板的王琰荷道:“那什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王琰荷道:“放心,不会有事的,附近有监控。你前女友先打的你,我是反击,这顶多算互殴。旁边那个女人她先动的手,我是正当防卫。最后那一下顶多算防卫过当。但我一打二,不防卫过当难道还被打么。这法律就是一摊狗屎,正常情况下突然发生冲突的事,人大概率都会过激。过激情况下,怎么才能做到法律规定的‘正当防卫’?这特么的……这点还没江南国好。府衙县尊都知道要根据实际情况判断对错,什么都法律条陈了,教条主义真不死不灭,有钱人能请律师诡辩,巧舌如簧,没钱人就挨批,法律特么也资本化……”
许平阳后面的话不敢听,但他隐隐听到平板里传来“有个朋友叫张三”,听着那熟悉的后鼻音还有时不时顿嗓子的声音,就知道是谁的视频了。
到了医院,送完饭,去看了看荀令姜这小丫头……
才发现小丫头已经出院了。
也是,只是软组织挫伤,肋骨骨折,其实本身并不严重。
那种程度的肋骨骨折只要包扎,减少剧烈运动就行,剩下的完全可以自愈。
回到病房,收拾一下饭盒带回去,正要回去时,老头子叫住了许平阳道:“明天你一定要抽空留意一下,早上的时候,我买的家电什么都会到。”
许平阳沉默了下,问道:“什么,你再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