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冶福则在吃完后依旧开车送许平阳回去了,车上他把那一包钱十万块给了许平阳,让许平阳当面点清——无关信任,但凡涉及到钱,都必须当面点清,这个也是规矩,只是点完之后徐冶福就有话要说了。
“小许,是这样的,刚刚赵馆长让我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“嗯?徐哥你说。”
“他说,他想花八千请你去他们馆学习拍摄一个月,问问你意见。”
阖闾兵击俱乐部,本身是“俱乐部”,旗下由多个馆子组成,包括长枪,全甲,击剑,剑道,飞镖,飞刀,弓箭,射击八种类型的馆子。
其中射击指的是手枪气枪之类的,全甲指的是全副武装下拿武器盾牌战斗。
击剑就是奥运会上的那种击剑。
剑道则是拿着规定的钢铁长剑进行劈砍。
赵馆长指的应该是长枪训练馆的赵武狮。
他原来不是这个名字,因为太喜欢长枪这东西了,沉迷其中,后来为了名字叫得响亮一点,于是就改了名。
八千块一个月,跟上班似的。
每天都要拍摄做宣传,这工作量不小。
不过……每天只要工作四个钟头,倒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许平阳直接答应了,但具体的还得见面细聊。
于是在车上的时候,徐冶福就打了赵武狮的电话,开了免提,许平阳也参与其中一顿聊,随后车子方向盘打转,开向长枪馆。
长枪馆在市中心少年宫附近。
地方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也就一百平左右。
馆子里面除了赵武狮外,还有十几个人,数量少得可怜。
角落里和墙壁上,挂着很多练习用的枪杆。
许平阳到的时候,正好看到有两人穿着护甲,正用包着布头、点着白灰的枪杆在进行互戳,实战演练。
两人停下来,饶有兴致地看了会儿。
两人所在的地方是有一个圈的,旁边还有人当裁判。
不过两人打起来的规则却和击剑很像。
基本就是互相进攻招架,被戳中后暂停,记分判断后拉开距离继续。
只不过打击点分为非要害和要害两种。
击中非要害得一分,要害得两分,以率先得到多少分为主,赢下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