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些坑年代久远,里面痕迹都快平了。
看到这里,哪还能不明白这鼍龙一直便是在吃尸体壮大自身呢?
回去路上,许平阳有些无奈道:“我说卢老,你们先祖有没有跟你们说,当初是怎么选这里当村墓的?这地方也真是蛮会选的。要是没有这鼍龙,倒是藏风纳气的好地方……可这里距离那鼍龙洞府也太近了。”
“确实有说法,当初我们先祖一行人中,有个通晓风水的。他说,这片山脉看着不高也不大,但却是地底真正龙脉露出的一部分,有着一丝龙气。这片墓地,便是上好的安葬之地。村人葬在这里,后辈之中必出有作为之辈。唉……只是没想到列祖列宗全进了龙的肚子里去了……”
许平阳想笑,又觉得不合时宜。
他问道:“那人可还有后代在世?”
“有。”
“是谁?有出息么?”
“就是俞晏。”
“这……蛮好。”
许平阳一时无语,颇为哭笑不得。
将卢老头送回村里后,为了防止他伤寒病死,就用丹罡吸给他洗了个澡,至于这把伞,就归他所有了。
这雨还在下,老天爷蹿稀似的汤汤水水,下得人几乎没法出门。
村子所在地势还比较高,没怎么积水。
其余地方直接从平地变成了水塘,原本就是水塘的变成了湖泊。
比如那山抱,水全往那里去了。
由于下雨天没办法及时清理淤泥的缘故,河道还疏通,大量水全淤积着。
卢老头看情况不对,便直接带着村里汉子们直接去挖泥沙疏通河道。
与此同时,许平阳住在鸟船上点着灯,正用烧红的铜簪子作笔,在紫藤条上写写画画——鼍龙安分,他也安分。
烧红的铜簪头落在木料表面,顿时冒烟,滋啦作响,散发出香味。
伴随着他以腕劲悬空运力,铜簪头一边冷却,一边在木料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,直到彻底冷却前,整个一道符箓便烙了下来。
烙痕即焦痕,焦痕即墨痕。
焦烫的时间长,焦痕便深,时间短,焦痕便浅。
要在一道符箓中自如地刻画出深深浅浅,这难。
想要这些深深浅浅连贯得气,更难。
这就必须在铜簪子彻底冷却前,一笔完成烙符。
这样,就能在第二遍时,以同样笔力再描摹一遍。
和薄薄的纸张不同,烙符虽然难度不低,但却可以反复焦烫的。
这样可以让一道符箓的蓄墨深浅达到更高的层次。
不过也不能太多,因为一次次过后,木料严重碳化也就无法用绝伤术复原了,继续使用绝伤术,只会将碳化处给挤掉,长出一道符箓状疤痕来。
这个毫无意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