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抓住了树根,只需要她拉一把,她却只看了他一眼就继续跑了。
他不怪她,毕竟她也是个弱女子。
但他却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深爱她。
“母亲,宁宁到底去了哪里?”
“璋儿,你已经写了放妻书给她。”
她勾搭上了谢聿修,就连自己都动不了她。
“母亲,那放妻书并非出自我的本心。我明明记得,我和宁宁恩爱非常。”
他捂住发疼的额头,到底怎么回事?
一会是厌恶她的曾经,一会是和她亲近相爱的模样。
“璋儿,你曾经很是厌恶她,连带着陈家都被你厌弃上了。你都忘了吗?”
“我没忘,可我,后悔了……”
因为他窥见了,她全心全意爱慕他的模样。
她能满足他一切的虚荣,无论是容貌,还是性情,只要带着她出门,就有无数的艳慕声。
但她从始至终,只爱他。
这些记忆都那么真实,难道都是他的幻想吗?
“璋儿,别想了,你现在要先养好身体。如果你喜欢貌美的,大不了以后你再纳几个,母亲再也不会阻挠你了。”
谢承璋听着母亲妥协的声音,难受的把头转向一边。
“大哥娶的是哪家千金?”
“哦,好像是裕王爷认的干孙女,一个市井女子。”
这样璋儿就不会把两个人联想到一起。
她也没说假话,这都是谢聿修给她找的依仗。
谢聿修通知他们的时候,她又不是没闹过。
侯爷却说挺好,慎之愿意娶妻,陈氏也无不可。
本来她想闹到老太太那去的,却被禁了足,若不是璋儿受伤,她连院门都出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