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迅速回去禀报,其他人继续追踪。
“玉奴跑了?”苍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声音压着冷意。
“主子,已经安排人去追踪了。”
苍玦也顾不得伤势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,“去搜,这次我绝不会再心软,不听话的猫,就该关在笼子里。”
姒琬玥忙拦住他,“公子养伤更重要。如果你信任我,我愿意助公子找到它。”
苍玦踉跄的扶着床,身体受损严重,他只能把期望都寄托在他人身上。
“让河道总督辖下百姓去找,提供线索者,赏银百两。
琬玥,你手上有伤,寻玉奴的事,交给他们去办即可。”
影卫领命而去,只是江禹之地面积广阔,一只有心藏起来的猫儿,即使有心也难以发现。
陈小麦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,但她就是觉得苍玦有问题,即使他身上有相同的龙血之气。
苍玦如果真的喜欢上了一个正常人类少女,她也并不是非他不可。
可不仅她身体里的护心鳞在面对他甚至触碰他的时候毫无异动,她还感知不到他。
以往在皇宫里,哪怕不处在同一个宫殿,她也能隐约感知到他就在身边。
更别提这个苍玦胸口没有印记,鳞片拔除后,无法消除的伤痕印记。
一模一样的容貌,让她想起了风鸾音和风瑶光。
她合理的怀疑,风家秘术是不是由苍玄瑞掌握了。
这其中姒琬玥起了什么作用?难道真的只是善良的姑娘在岸边捡了受伤的男人?
陈小麦没有跑去容易被发现的堤岸,她被其他猫儿们带着去了很多地方。
有河堤两岸的村庄,有甚少人出没的密林,有安静无比的山涧,有猎人常住的洞穴……
没几天,她就像一只真正的野猫了。
这条宽阔的大河两岸都留下了她的足迹,很多时候她会迷茫的望着江面,难道苍玦死了吗?
或者她之前遇见的那个是真的,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变了而已。
暴雨已经离去好几日了,猫儿们来报,那个苍玦已经准备启程回宫了,并且他和姒家定下了婚约。
这两日,她身后总是跟着一条小蛇。
那是她从密林石缝里救过的一条通体焦黑的小蛇。
那蛇动不动吐着信子,围着她转,有的时候抬着上半身嘶嘶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