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,这酒如果好,不如定为贡品吧?”
“不,”禹皇摇了摇脑袋,
“呵呵,你啊,什么都想定为贡品,咱们啊,还是得看开点,况且,这酒估计人家也不多,偶尔尝尝就行!嗯,说说看,你估计他们有什么问题?”
“呃,呃,圣上,以内臣看,估计都不是大殿下的主意,肯定背后有赵小侯爷的推手在。”
刘掌印看着桌面平平无奇的酒坛子,有些无奈,只好依据自己了解的情况来分析。
“说说看!”
禹皇咂咂嘴,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圣,呃,圣上,上,”
刘掌印艰难的吞了吞口水,闻着禹皇呼出的酒气香味,两道清口水从腮帮子射出。
“哼,”
禹皇见刘掌印有些被酒气吸引的魂不守舍,抬手从酒坛里虚空抽出一两酒液,弹入刘掌印半张大嘴里。
“啊!咕隆!”
刘掌印还没反应过来,酒已经入喉,一股浓郁的馥郁酱香,从口鼻呼出。
酒劲从胃部四散开来,渗透进了皮肉筋骨里,让周身的暖融融的飘飘然发软。
禹皇也是瘫坐在椅子上,好半天才缓过来。
“这酒可不能多喝,唉,赵三娃这家伙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竟然还懂药酒!就是这药太烈了些!”
………
禹天德出了府,回自己外面的皇子府打了圈,就直奔皇城司报到。
“大殿下,你真的想去?这可不是开玩笑?”
韦权看着面前大皇子,神情严肃起来。
“父皇已经让三娃陪我走一趟。”
“好,有三娃在,那就没有问题!”
韦权似乎对赵文东比对自己还有信心,闻言,眉头的法令纹都舒展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