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不不,我爷爷怕是和你们这些研究文字的讲究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去,况且我也不敢让我哦爷爷来。”
赵文东活动完,突然双脚交错来回动作几下,在做了两个扩胸运动,笑道:
“我怕你们书院的女先生知道我爷爷有低保!啊!我打!”
说着整个人突然瞬息贴近疑惑的刘白鹿身前,两只金色手掌劈斩如刀,厚重的劲力凝聚双掌,短距离突然发力。
在刘白鹿正疑惑对方话里意思错愕间,掌刃已经是切开对方凝聚的气膜保护层。
刘白鹿脸色大变,他心念动间,气劲反弹卸力,可原本柔韧的气劲却突然变的粘稠,似乎被蛛丝缠裹,不再灵动,变的笨拙。
他瞳孔陡然一缩,双脚蹬地后退,身体更是顺势倒仰的瞬间,手中折扇“唰”的点向赵文东眉心。
远处的铁箫看着这突然的变故,还没有来的及惊呼。
刘白鹿的折扇就“当”的点在赵文东额头,自己身体也被对方双斩劈斩的踉跄后退。
赵文东痛的一龇牙,硬顶着折扇点刺的额头起了一个包,朝前猛然扑击,几乎是斜着贴着刘白鹿的倒退的身体重重双肘砸在对方腹部,手爪落下,顺势一抓。
闷哼中一折扇抽在他脸上的刘白鹿突然感觉衣衫一紧,还来不及反应过来,整个身体一凉,火蚕丝织的文士衣衫被巨大的劲力撕扯的四分五裂朝两边飞射。
突然,胸口一痛,茂盛的胸毛被扯断,对方五指抓抓拉着,在胸腹拉出五道半寸许血痕。
慌乱中,刘白鹿一手撑地借力后退,胸腹的剧烈疼痛让他双脚劲力一软,整个人再次加速后退。
却不想赵文东却是突然停住追赶的身形,抓拉胸腹的手已经扯住了对方的裤子,刺啦声中。
刘白鹿突然像是一条脱了皮的游蛇般光溜溜的脱离出来。
一起不挂的尴尬让刘白鹿惊惧交加,慌乱中心爱的折扇脱手如飞斧切击,打向赵文东脖子。
后者蓦然抬手接住扇子,一手抓着破碎的裤头,抖了抖,一把扔向飞退捂裆的刘白鹿。
赵文东拿着折扇看了看,口中自言自语的笑道:“你如果敢跑的话,老子就把你这丑态画出来满江湖的宣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