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我就知道你不信师兄说的话,你以为禹皇会那么好心的交好赵家,还让其一个侯爷,开府建衙了?”
明心道长摸着下巴胡须,一脸的意味深长:
“禹皇如果也眼光差的话,就不会坐上那皇位。师弟,咱们看不懂大势,可以跟着皇家走啊。但不能坐着一动不动。”
“好吧!”
见自己师兄苦口婆心的样子,明意道长不再固执,
“师兄,下次再见这赵三娃,把师弟我也带上吧。”
“你想通了?”明心道长有些不信的看着自己面前同门里最爱唱反调的师弟。
“没想通啊,就是让他给他二哥偷书一个交代嘛,没有让他二哥留下记号,咳咳,那咱们两个一起出马,肯定比你一个人出马能够得到的好处大些不是。”
“呃!哈,咳咳,师弟向来方正,肯定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。这些不要脸的事情就让师兄来吧。免得你心里过不去那坎。”
……
日落西山。
飞仙山里的山谷里。
火光熊熊,烟尘遮天蔽月。
赵文东看着升起的星月,胃里突然“咚!”的一跳。
那被束缚成蛋大的狰狞鬼脸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一样,竟然像心脏一般跳动起来,鼓胀收缩间。
星月光辉像是被吸引过来一样,照在赵文东身体上的星月光晕猛然亮了一瞬。
月星辉像是被凹凸镜聚能了一般,随着狰狞鬼面的鼓胀收缩,针扎似的朝他皮肉里钻。
即便是被神力铁甲功强化过的皮肉筋骨自然感觉到刺痛。
更让他惊异的是,这些月华星辉的冷意让他强横的身体都打起冷战来,即便是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堆,可这冷意却让他发自内心里感到一般冰寒彻骨。
“公子?你很冷?”
木老汉看着突然不时打冷战的赵文东有些意外,不知道他明明好好的,咋突然又这个样子。
赵文东丢下啃的精光的鹿腿,身体筋肉一颤,
“木大叔,我今晚上就睡这火里了啊。”
“啥?火里?”
木老汉闻言吓的陡然站起身来,感觉赵文东有些冷糊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