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日月流亡政权与圣灵互助自救会

直到杀红了眼的邪魂师们猛然惊觉:若羔羊尽殁,屠刀最终必将挥向彼此。

于是,他们停了下来,将被掳来的‘种子’与那些武魂邪异不怎么明显的邪魂师,混入残存的土着之中,如同播撒下畸变的作物,任其在这片土壤上繁衍。

他们则隐于幕后,隔一段时间收割,而更多时候将爪牙伸向无尽的海洋魂兽。”

“如此,过了近三千年。”他话锋一转,带着一种沉重的慨叹,“被剥削、被恐惧折磨的先辈们,终于忍无可忍,奋起反抗。

或许是天意,长期养尊处优、只知压榨的邪魂师,其獠牙早已不及初代锋利。

一场惨烈的翻身仗后,我们赢了,将明面上的邪魂师几乎斩杀殆尽,漏网之鱼转入地下,至今仍是我们清剿的对象。”

这段跨越万年的讲述漫长而压抑,恰好持续到他们抵达所谓的“招待处”。

那是一座巨大的石砌建筑,风格粗犷,内部空旷却简陋,魂导设施寥寥,其舒适度甚至不及联邦一座小城的普通宾馆。

察觉到众人审视的目光,徐文轩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歉意与苦涩:“让诸位见笑了。先祖中被裹挟来的,多是沉溺享乐的纨绔,魂导师等级不过三、四级,传承凋零,技艺早已断层。

我们……被困在了过去的影子里。

正因如此,回归魂导文明鼎盛的故土,而非在此过着近乎原始的生活,才是我们全体子民最深切的渴望。”

就在这时,霍雨浩的声音直接在霍舞麟脑海中响起,平静无波:“儿子,看出点什么没有?”

霍舞麟心神一凛,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却飞速盘算起来。

徐文轩的故事逻辑大体自洽,情感也显得真挚,但有两个疑点,一直在他脑海里散不去:

第一,生存逻辑的悖论。

如果这里的邪魂师也一直是被严厉打击的“地下老鼠”,那么,当初在魂导列车上袭击他们、以及偷渡到斗罗大陆的那些组织严密、手段狠辣的邪魂师,是从何而来?他们的传承、资源、情报,难道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?

第二,也是更关键的一点:技术断层与交流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