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卫科……”许大茂眼珠转了转,心里又开始活泛起来,“这小子手段硬,连傻柱和一大爷都栽了……或许……或许能借他的势?” 但一想到昨天钟建设那冰冷的眼神和警告,他立刻打了个寒颤,赶紧把这个危险的念头压了下去。“算了算了,这就是个活阎王,惹不起,躲着点吧。”
后院,聋老太太屋。
聋老太太经过游街的打击,是真的病了一场,躺在床上有气无力,易谭氏给她送了碗棒子面粥。
“肉……吃肉……”聋老太太迷迷糊糊地嘟囔着,游街的耻辱和极度的嘴馋交织,让她精神都有些恍惚了。
易谭氏叹了口气,摇摇头出去了,她知道,这院里,真的变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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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建设吃饱喝足,收拾好碗筷,正准备烧点热水洗漱,就听到中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,其中贾张氏的尖嗓门尤为突出。
钟建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好戏开始了x他并没去中院,只是搬了个小凳子坐在自家门口,悠闲地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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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院和中院隔着垂花门,他看不到,但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传得很清楚。
中院,贾家。
秦淮茹把被扣了一半工资的事说了出来,贾家顿时炸了锅。
“什么?!扣了一半工资?!二十七块五变成十三块多了?!”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这还让不让人活了!天杀的钟建设!黑心烂肺的绝户玩意儿!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!”她拍着大腿,这次是真的哭了,一半是心疼钱,一半是绝望。
“妈,您别喊了……”秦淮茹有气无力地劝道,脸色惨白。
“不喊?凭什么不喊!易中海呢?!他不是你师傅吗?他不是一大爷吗?他就看着那姓钟的这么欺负你?!他为什么不帮你?!”贾张氏把矛头指向了易中海,在她简单的逻辑里,易中海拿了高工资就该接济她家,徒弟被欺负他就该出头。
就在这时,易家的门开了。
易中海实在受不了隔壁的哭闹,沉着脸走了出来:“老嫂子,你吵吵什么?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
“丢人?易中海!你说谁丢人?!”贾张氏正在气头上,看到易中海,立刻把火力全开,“要不是你没用,护不住淮茹,她能让人把工资扣了一半?你每个月九十九块钱,手指头缝里漏点给我们,我们至于这样吗?假仁假义的老绝户!我看你跟那钟建设就是一伙的!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贾张氏这话简直是在他心口插刀,“我怎么没护?我在车间差点跟钟建设吵起来!可人家占着理!淮茹她确实上班时间闲聊,被人抓了现行!你让我怎么说?!”
“我不管!”贾张氏开始撒泼打滚(在自家门口),“反正淮茹工资少了,我们家没法过了!你易中海必须负责!你得把钱给我们补上!不然……不然我就去厂里找领导,说你跟淮茹不清不楚,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
这话简直是杀手锏!易中海最怕的就是这个!他脸色瞬间惨白,指着贾张氏:“你……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贾张氏豁出去了,“反正活不下去了!谁都别想好过!”
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婆婆和师傅(一大爷)吵得不可开交,心里一片冰凉。
她知道,贾家最大的“靠山”易中海,恐怕也要被婆婆作没了。
中院的动静,后院也隐约能听到一些。
刘海中扒在自家门后偷听,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:“打!打起来才好!狗咬狗一嘴毛!” 他觉得易中海和贾家闹翻,自己说不定又有机会了。
许大茂也支棱着耳朵,听得津津有味:“嘿,贾张氏这老虔婆,战斗力不减当年啊!易中海这下够喝一壶的!” 他巴不得院里越乱越好。
钟建设在前院听得真切,心里冷笑连连,狗咬狗的戏码,果然精彩。
易中海想用道德绑架别人,自己却被贾张氏用更无赖的方式绑架,真是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