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债的人一走,王斌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对张二河千恩万谢:“张哥!谢谢!太谢谢您了!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!”
张二河把他扶起来,语重心长地说:“王斌啊,救急不救穷。这次我帮你挡过去了,下次呢?赌这玩意儿,沾不得啊!”
王斌连连点头,赌咒发誓再也不赌了。
张二河看着他,叹了口气:“说起来,你爸在厂里管着那么重要的仓库,随便手指缝里漏点东西出来,也不至于让你为这点钱发愁啊。”
王斌一听这话,像是被戳中了痛处,怨气又上来了:“谁说不是呢!那个老古板!死脑筋!厂里又不是他家的!那么多东西,少一点谁知道?可他倒好,看得比命还重!”
张二河心中冷笑,面上却附和道:“老一辈人,思想是有点僵化。不过他也难,现在厂里搞运动,抓得严,尤其是你们仓库那批K7钢材,听说杨厂长亲自盯着呢,一点差错都不能出。”
他看似无意地提起了K7钢材,并强调了其重要性和敏感性。
王斌正在气头上,也没多想,顺着话茬就抱怨:“可不是嘛!天天念叨那破钢材,好像比我还亲!碰都不让碰一下!”
张二河要的就是他这句话。他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王斌的肩膀:“好了,别抱怨了。钱的事我给你想办法,你这几天安分点,别再去赌了。要是让你爸知道你又惹事,还牵连到我,那我也没办法帮你了。”
他这话既是安抚,也是警告,让王斌这几天别闹出其他幺蛾子,影响他的计划。
离开王斌家,张二河走在昏暗的胡同里,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冷笑。
棋子已经布下,王斌这根导火索,很快就会被他点燃。
下一步,就是找个合适的时机,让仓库老王主动或者被迫在K7钢材的管理上,出一个无法挽回的“小疏忽”。
而这个时机,他相信很快就会出现。李怀德那边,应该也在积极创造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