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二河停下脚步,目光冰冷地扫过他,如同看一件死物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“三大爷,看见我回来,很意外?”
“没……没有!欢迎!欢迎回来!”阎埠贵吓得连连摆手,几乎要瘫软下去。
张二河不再理他,径直穿过月亮门,来到中院。
中院更是死寂。
易中海家的窗户后面,似乎有影子慌乱地躲开。
傻柱那屋依旧锁着,但门板上的破洞似乎更大了些。
贾家西厢房空荡荡的,封条在风中飘摇。
刘海中正好从后院出来,大概是去上厕所,迎面撞上张二河,他肥胖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瞬间血色尽褪,下意识地就想退回后院。
“二大爷,”张二河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一样刺入刘海中耳中,“这是要去哪儿啊?看见我,不高兴?”
“高……高兴!高兴!”刘海中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额头冷汗直冒,“回来就好!回来就好!”他几乎是贴着墙根,飞快地溜回了后院,仿佛慢一步就会被吞噬。
张二河站在中院中央,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门窗紧闭的屋子,每一个可能藏着恐惧的角落。
他能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、几乎凝成实质的恐慌。
他笑了,无声地笑了。
这种感觉,真好。
他没有回自己那间耳房,而是直接走到了易中海家门口,抬手,咚咚咚,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。
里面死一般寂静。
“易师傅,”张二河开口,声音平和得可怕,“我回来了。听说,您最近……身体不太好?我特意来看看您。”
过了足足半分钟,门才被拉开一条缝,露出易谭氏那张惊恐万状的脸。
“二……二河……”易谭氏声音颤抖。
“一大妈,”张二河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易师傅呢?我有些厂里的事情,想跟他聊聊。”
“他……他睡了……不方便……”易谭氏试图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