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傻柱诈死

他注意到一大妈的眼神有些发散,嘴里喃喃自语:“没动静了……柱子没动静了……他是不是死了?死了也好……死了就不受罪了……下一个就是我们了……老易,我们也会像老阎那样……像贾张氏那样……”

“胡说!”易中海低吼一声,抓住一大妈的肩膀摇晃,“振作点!我们不能自己先垮了!”

但他自己的手,却抖得厉害。

后院,张二河耳房。

刘光天扫完地回来,低声汇报:“二河哥,中院扫干净了。傻柱那屋……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易中海家门关得死死的,我刚好像看到门缝后面有人影。”

张二河坐在炕上,用小刀慢慢削着一根木签,头也没抬:“嗯,阎家的东西,处理干净了?”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“按您吩咐,该烧的烧了,该埋的埋了,没留痕迹。”刘光天回答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,“二河哥,傻柱他……是不是已经……”

张二河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眼看了看刘光天,那眼神让刘光天立刻闭了嘴,低下了头。

“他?时候未到。”张二河语气平淡,“饿了他这么多天,又疯癫了这么久,力气也该耗得差不多了。不过,困兽犹斗,最后一下,得更稳妥点。”

他放下小刀和木签,从炕柜里拿出一个小纸包,递给刘光天:“去找你弟光福,让他想办法,把这个混进傍晚给易中海家送的水里。不用多,一点点就行。”

刘光天接过纸包,手微微一颤:“二河哥,这是……”

“放心,不是要他们命的玩意儿。”张二河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,“只是让他们晚上睡得沉一点,听不到外面的动静。免得……碍事。”

刘光天瞬间明白了,这是要对傻柱下手了!而且是要在易中海夫妇眼皮底下动手,却让他们听不见!他不敢多问,连忙点头:“我明白了,我这就去找光福。”

易中海家一整天都滴水未进,存水快用完了,傍晚刘光福恰好提了一桶水过来,易中海虽心存疑虑,但焦渴难耐,还是接了过去。

他谨慎地没有立刻饮用,但到了晚上,一大妈实在撑不住,烧了点水喝了下去。

易中海见她喝了暂时无事,自己才小心地抿了几口。

夜色渐深。

中院再次被黑暗和死寂吞没。

易中海和一大妈觉得异常困倦,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失去了意识,睡得如同昏死过去一般。

子夜时分,月亮被浓厚的乌云遮住,院子里伸手不见五指。

后院耳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。张二河走了出来,他身后跟着刘光天和刘光福。

三人都穿着深色的衣服,脚步轻得像猫。

张二河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铁签和一把老式的虎头钳,他走到傻柱那间紧锁的屋门前。门上挂着一把结实的大铁锁。

他没有立刻开锁,而是先侧耳贴在门板上,仔细听了听。

里面没有任何声息,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。

刘光天和刘光福紧张地站在他身后,大气不敢出。

张二河对刘光福使了个眼色。刘光福会意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些细微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粉末。

他小心翼翼地用嘴对着门缝,轻轻将粉末吹了进去。

“这是……?”刘光天用气声问。

“一点安神的东西,确保他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”张二河低声道,声音在暗夜中如同鬼魅。

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估计里面的粉末已经散开并生效。

张二河这才拿起那根细长的铁签,插进锁孔,轻轻拨弄了几下。

只听咔哒一声轻响,那把大铁锁应声而开。

他没有立刻推门,而是用眼神示意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左一右站在门边,他自己则缓缓地、无声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。

一股浓烈的、混合着血腥、污秽和腐烂气息的恶臭扑面而来,熏得刘光天兄弟俩几乎要呕吐,强行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