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手看着独自斟饮的裳玥,怒极反笑。
“好胆色!单刀赴会?”他大手一挥,身后打手立刻封锁门窗,“将那药方和所有存货交出来,再自断双臂,跪地磕头,老子或可饶你底下那些小崽子一命!”
裳玥放下酒杯,瓷杯与桌面轻碰,发出脆响。
她抬眼,看向铁手。
“我请的是你,”
“不是这些,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凶相毕露的打手,吐出两个字:
“杂鱼。”
“找死!”“狂妄!”
打手们勃然大怒,离得最近的两人已拔刀扑上!
寒光乍现!
然而,比刀光更快的,是裳玥的动作。
她甚至未起身。
袍袖微拂,两根竹筷如同离弦劲弩激射而出!
“噗!噗!”
两声轻响。
那两名打手前冲的身形猛然僵住,喉咙处各多了一个血洞,竹筷透颈而出,带起两蓬血花!
两人眼中满是不敢置信,嗬嗬两声,轰然倒地。
满堂皆惊!